08年新版自序裡的結語:
「繼續創作這件事唯一顯示的重大意義,即是跨越了一個打了結的人生階段。我脫離了熟識的生活圈,卸除了熟練的寫作習慣,更漠然與冷靜地看著90年代成為上一個世紀的遺骸,承認自己不但不了解我妹妹,也不了解單純的愛與信賴,就像我不了解夢一樣出現的作品──作品總在跟我告別,而我一向是直到與記憶的歲月重逢之際,回過神來,才明白自己告別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