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有一次往台湾看工厂,我公司代理他们的产品,对方老板黄总,爽朗豪情,很有退役江湖大佬味道,和他交易,总是说别理细节,看诚意。难得是他通常都愿意先付出,后收回,也好。条件辣不要紧,风险他也吃得多,好一个大佬性格。
工厂在桃园,我就住在工厂里,到步才知道工厂和他家连在一起,像从前香港的山寨厂,落在一大片农田中间,厂房像个飞机棚,都是十几米高的巨型广告牌。飞机棚后面是办公室和他家,基本都连在一起。他家就没有门,孩子、工人进进出出,不很惯这种生活方式。
看见LPTBB提起《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忽然有些感觉浮起。杨德昌去世那时写不出来,现在有点联想。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239825/)
电影里有许多熟悉的东西,校章、猫王、冰店、教堂长凳、帆布书包、公园…我成长里有许多类似事物,牯岭街是我小时候公屋的影子,在文化上,香港,祇是一个小港湾,台湾,是正朔。
想起色戒的上海,花样年华的香港,然后是牯岭街,民国随着战争湮没在记忆中,大家只记得战争的血腥,忘记了民国也有精致的文化,在殖民主义中消失,在本土醒觉中重生。
(閱讀全文)早阵子流行说执行力,在这次选举中充分体会。有时很奇怪,为甚么很多人整天在指点这里哪里不妥,但为甚么不直接提案?一份草拟才不过几百字,写批评早已超过这数,为甚么不直接修改草拟,掷出来大家一看便明,也更省时俐落。
写草拟时已经有这种感觉,大家都要求选举,但为甚么没有人把选举大纲写出来,直接逼宫?要不我是管理员有本身的责任规范,我一定会搞局。
从前工作的单位里就遇过这种无能之人,搞公司注册用了一年半,就是怕出事,怕错误「车毁人亡」,光是拍板注册事务所也兜兜转转的花了半年。再上一趟在北京,伙伴为公司地点也游移不定,光是来回也浪费了三四趟时间;后来我拍板,由决定到搬进去办公,前后只一星期。
刚草拟豆瓣南方周末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227810/)网上选举办法,选出管理员。许多讨论区都曾尝试搞民选管理员,众说纷纭,从前参与的论坛也讨论过,但网管没有搞民主的诚意,结果还是找了他属意的人。
在大陆网上论坛搞选举,别有意义。许多同学都想尝尝选举的经验,我很希望可以为大家带来一种体会,而不是光扯谈。其实民主、选举都是其次,我是想在网上搞一些清谈以外的东西,让网上的参与成为一种实质的力量,否则上网就祇是打发时间,久了就觉得无聊。
念中学时参加了童军,那是英国人贝登堡在布尔战争(1899-1902)时成立的组织,专训练小孩子在野外做斥候、后勤等任务,现在没有战争,成了一种训练独立和纪律的半军事团队。
香港几乎每间中学都设有童军,同学们接受比较严格的团队训练,可以增强自信。所以不同学校的童军也经常举办露营比赛、步操比赛,切磋切磋。
我中学算是名校,同学一般家境富裕,讲享受买名牌,学校童军在区内表现并不突出,常常被嘲为少爷兵。其实我们的表现并不太差,祇是我校是区内排首位的名校,童军的水平有点落差。
某年我旅参加一项步操比赛,对手有同校的红十字会──另一队纪律团队,素以步操闻名。好像是我旅领袖和对方老大要较劲,这次特别严厉,连续一个月,每天午饭练习步操,人人怨声载道。
某年立法会选举,朋友是冯检基的选举经理,拉我们一群熟识的去当助选义工。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到达现场,才知道那选区有一个候选人,是我大学旧友,蛮熟的。他很忙没有留意我,我倒很尴尬的左闪右避,整天躲在一个少人的角落派传单。幸好他和冯检基都高票当选,该区就只两个席位。
这个同学很年轻便当了立法局议员,认识他的一群人都为他高兴。在他之前还有单仲佳,当年做港大学生会外务副会长,很受女同学欢迎。单仲佳那届学生会会长是张家敏,又是一个传奇人物。张毕业不久,在九七前已出任政协委员,现在被曾特首委任为策发会行政委员会成员,平时作风低调。他凭什么能迅速当上政协,曾经是我们常常八卦的话题,从前港大学生会和学联过从甚密,而学联是有名的统战机构…
在不大热闹,没有焦点话题中,区议会选举又来了。一直觉得区议会的作用不很大,政府部门也不大卖区议员的帐,例如交通、社区设施、医疗、土地规划等,政府部门总是虚以委蛇,表面上非常重视,骨子里是全港一盘棋。香港的官僚是行政官僚,重视收益效率而轻视人的价值,甚少会因为某个区的特别情况而网开一面,而区议员一般较为年轻,从政经验少,官员们轻轻一句「技术有困难」、「没有预算」就可打发,所谓的争取甚么社区权益,大多是坐享其成而已。
区议会的目光放得越见狭窄,争取多设一条班马线、哪里加盖公交站就成为政绩。也难怪,区议会选区划分没有地缘因素、香港人欠参与意识、社区概念薄弱,区议员的责任,就在乎能否贡献实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