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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30th Sep 2007, 1:55 AM | 文化 | (104 Reads)

笛卡儿在火炉旁质疑自己的存在,展开了西方怀疑主义的传统。哲学家Micheal William论到这个传统,说:(西方的)耕读生涯是孤独的,理论性的、自省又离群。日常生活恰好相反,后者是实用性的、互动又饱满情感。

笛卡儿在北欧的寒冬独自沈思,连自己的双手是实在还是幻觉也质疑。中国历代智者,竟从没有提过这疑问,儒家说慎独,可不是叫人不要落单,一个温馨提示,似乎大家就当了金科玉律,以致竟没有几多人在独自中沈思默想。坐照还是有的,但也是追求停止思想,一种境界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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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27th Sep 2007, 5:39 PM | 文化 | (114 Reads)

http://www.fastcompany.com/poll/?x=2775?partner=rss

美国财经杂志Fast Company在网上一个小调查这样问。
352票中,同意的占34%,不同意的有46%
主要的意见是:

「不会,这不是他们的重点。」

「不肯定,相信会的,如果他们更负责任,不自私,更成熟得来又带点不成熟,当我们希望他们认真时他们会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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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26th Sep 2007, 5:18 PM | 一般 | (508 Reads)

黑社会大哥黄某,人称尖东虎中虎,是真正的大哥,跟他有一面之缘。

当年在电视台工作,有一个同事人称C大哥,是黑社会,工作主要是替编剧搜集资料,安排些老江湖来讲典故行规,拍摄取景时,向有关人等打个招呼之类。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回来总是匆匆交代了工作,便拉我们一群小毛头出去串龙门阵,吹他的江湖故事,仿佛知无不言。

有一阵子赌船流行,香港法例不准开赌,它们晚上开出公海下锚开赌,翌日凌晨靠岸,香港政府莫奈之何。一次C大哥说他的朋友开了赌船,可以招待我们上去玩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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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25th Sep 2007, 2:20 AM | 感言 | (9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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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上的「他者」,对信仰祂的人而言,有着一张无穷和未知的面容;

十字架上的「他者」,是认信者岸上的灯光,成了动荡不安的黑夜里唯一的凭借。

无论如何,祂始终都挑战我们「把船开到水深之处」,然后下网捕鱼,

对于真理,我们只有跃身于其中,我们才真正进入真理。
          --曾庆豹

 

这是我几年前的签名档。今天找旧文档时不经意发现,都忘记了曾经很喜爱这句。再回头,不经觉自己在短短数年间,走出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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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23rd Sep 2007, 11:55 PM | 文化 | (118 Reads)

某星期天在教堂听讲道,说到救赎,有点联想。

使徒保罗说救赎,是一种代罪交换,由没罪的去顶替有罪的,有罪的就免罚了。这个论述里有个小细节,一直都没有注意。原来有罪的,其实不能变回无罪,罪是不能洗脱的,只能交换;免了的是罚,不是罪。于是,救赎不是抹去某些东西,是添加一些东西,把旧的、负面力量抵销。

心理治疗里,常常要处理罪疚感,病者在回忆中认为自己做错了,不停地审判自己。治疗的方法,想当然耳,就是让病者明白有些事情没有标准的对错;然后要他学习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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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22nd Sep 2007, 1:27 AM | 感言 | (85 Reads)

http://blog.guykawasaki.com/2007/09/social-entrepre.html

社会企业不是企业。社会企业是一种运动,它的目标不是盈利,它的目标是改变,改变世上某种制度,某种人性,某种均衡;盈利祇是社会企业的工具。如果有人说社会企业和盈利企业的分别是盈利最后落在谁的口袋,这是完全错误的理解。

参与某NGO的督导委员会都有好几年,由满腔热诚变成沉默无声。督导委员会祇是一个征询组织,没有权力,但政府社会福利署要求所有NGO都成立一个由外界人士组成的督导委员会,给予第三者意见,会议纪录上呈在案。

前天晚上开了一次会议,有点失望。一个委员分享了她在台湾伊甸社会福利基金会服务的经验,伊甸是由著名作家杏林子发起的服务伤残人士的慈善机构,82年到现在已经有1000名工作人员,其中近四成为身心障碍者,共有60个服务据点。另一个委员建议利用他自己的关系网,整合NGO的义工资源等,成立一家猎头公司,为退休人士,伤残人士提供正规的商业服务,并可以扩展到一般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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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21st Sep 2007, 11:28 PM | 阅读 | (124 Reads)

R.D. Laing in Knots (1970), Penguin, London:

There is something I don’t know that I am supposed to know.
I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on’t know, and yet am supposed to know,
And I feel I look stupid if I seem both not to know and not know what it is I don’t know
Therefore I pretend I know it.
This is nerve-racking since I don’t know what I must pretend to know.
Therefore I pretend to know everything.

I feel you know what I am supposed to know
but you can’t tell me what it is
because you don’t know that I don’t know what it is.

You may know what I don’t know, but not that I don’t know it,
and I can’t tell you. So you will have to tell me everything.

...

Jill: I’m upset you are upset
Jack: I’m not upset
Jill: I’m upset that you’re not upset that I’m upset you’re upset
Jack: I’m upset that you’re upset that I’m not upset that you’re upset that I’m upset, when I’m not

...

Jill: You put me in the wrong
Jack: I’m not putting you in the wrong
Jill: You put me in the wrong for thinking you put me in the wrong

...

Jack: Forgive me
Jill: No
Jack: I’ll never forgive you for not forgiving me



Altai | 20th Sep 2007, 1:54 AM | 感言 | (100 Reads)

我坐在老家的铁架床上,剥落破旧的墙壁,空荡萧条的房子,只有这张床。当年爸爸买这床时,选了加阔的,让一家五口能睡在一起。然后,爸爸回来了,一脸倦容。我兴奋地迎上前说:「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可知道我等你回来,足足等了十年!」爸爸轻轻推开我,冷冷地说:「我很累,让我坐下。」我很失望,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回来?

父亲在我十岁时离世。他是我的英雄,旧式文人,随战败的国民党部队来港,不由自主地落地生根。他懂诗辞歌赋,一手漂亮的钢笔书法,能说四五种中国方言。乡关遥遥,他感情在远方的故乡,和我妈的感情不深,我是他的希望,所以对我花尽心机,细心栽培。他教我作为中国读书人的安身立命,我一开始阅读就是四大名著,每天告诉他我读了的片段,换来他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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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18th Sep 2007, 3:18 PM | 一般 | (102 Reads)

去了著名经济分析员陆东的研讨会,真是条理分明,提纲揭领,把复杂的经济大笔勾出轮廓,难怪许多评论都引用他,不光是他的估算准确,而且很有说服力。

座中问到台海战争,他就一针见血:it’s a blessing to Hongkong in disguise. 他不认为大陆有甚么好打,台湾的经济都已经是空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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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 | 17th Sep 2007, 10:41 PM | 感言 | (117 Reads)

我在大陆生活,最不习惯的是一种危机感,不安全的感觉。走在街上,总觉得,要是出了甚么情况,不要指望公安的出现,也不要指望有路人出手相助。这和香港,是实在有分别的。

叔叔曾当过警察,喝醉了便吹擂他的威水史,情节总是引人入胜,好听极了,祇是故事常常隐去人名,问他,他便红着脸把手横在颈项,不成,说出来,杀头的。

叔叔身材健硕,来港时没有任何文凭学历,便当警察。那时香港百废待兴,传言说英国人想放弃香港,没有人愿意当公务员。叔叔那时十六岁,连广东话也说不好,竟然胡混过关,实在是当警察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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