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儿在火炉旁质疑自己的存在,展开了西方怀疑主义的传统。哲学家Micheal William论到这个传统,说:(西方的)耕读生涯是孤独的,理论性的、自省又离群。日常生活恰好相反,后者是实用性的、互动又饱满情感。
笛卡儿在北欧的寒冬独自沈思,连自己的双手是实在还是幻觉也质疑。中国历代智者,竟从没有提过这疑问,儒家说慎独,可不是叫人不要落单,一个温馨提示,似乎大家就当了金科玉律,以致竟没有几多人在独自中沈思默想。坐照还是有的,但也是追求停止思想,一种境界的追求。
(閱讀全文)笛卡儿在火炉旁质疑自己的存在,展开了西方怀疑主义的传统。哲学家Micheal William论到这个传统,说:(西方的)耕读生涯是孤独的,理论性的、自省又离群。日常生活恰好相反,后者是实用性的、互动又饱满情感。
笛卡儿在北欧的寒冬独自沈思,连自己的双手是实在还是幻觉也质疑。中国历代智者,竟从没有提过这疑问,儒家说慎独,可不是叫人不要落单,一个温馨提示,似乎大家就当了金科玉律,以致竟没有几多人在独自中沈思默想。坐照还是有的,但也是追求停止思想,一种境界的追求。
(閱讀全文)黑社会大哥黄某,人称尖东虎中虎,是真正的大哥,跟他有一面之缘。
当年在电视台工作,有一个同事人称C大哥,是黑社会,工作主要是替编剧搜集资料,安排些老江湖来讲典故行规,拍摄取景时,向有关人等打个招呼之类。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回来总是匆匆交代了工作,便拉我们一群小毛头出去串龙门阵,吹他的江湖故事,仿佛知无不言。
有一阵子赌船流行,香港法例不准开赌,它们晚上开出公海下锚开赌,翌日凌晨靠岸,香港政府莫奈之何。一次C大哥说他的朋友开了赌船,可以招待我们上去玩一晚。
(閱讀全文)http://blog.guykawasaki.com/2007/09/social-entrepre.html
社会企业不是企业。社会企业是一种运动,它的目标不是盈利,它的目标是改变,改变世上某种制度,某种人性,某种均衡;盈利祇是社会企业的工具。如果有人说社会企业和盈利企业的分别是盈利最后落在谁的口袋,这是完全错误的理解。
参与某NGO的督导委员会都有好几年,由满腔热诚变成沉默无声。督导委员会祇是一个征询组织,没有权力,但政府社会福利署要求所有NGO都成立一个由外界人士组成的督导委员会,给予第三者意见,会议纪录上呈在案。
前天晚上开了一次会议,有点失望。一个委员分享了她在台湾伊甸社会福利基金会服务的经验,伊甸是由著名作家杏林子发起的服务伤残人士的慈善机构,82年到现在已经有1000名工作人员,其中近四成为身心障碍者,共有60个服务据点。另一个委员建议利用他自己的关系网,整合NGO的义工资源等,成立一家猎头公司,为退休人士,伤残人士提供正规的商业服务,并可以扩展到一般人士。
(閱讀全文)R.D. Laing in Knots (1970), Penguin, London:
There is something I don’t know that I am supposed to know.
I don’t know what it is I don’t know, and yet am supposed to know,
And I feel I look stupid if I seem both not to know and not know what it is I don’t know
Therefore I pretend I know it.
This is nerve-racking since I don’t know what I must pretend to know.
Therefore I pretend to know everything.I feel you know what I am supposed to know
but you can’t tell me what it is
because you don’t know that I don’t know what it is.You may know what I don’t know, but not that I don’t know it,
and I can’t tell you. So you will have to tell me everything....
Jill: I’m upset you are upset
Jack: I’m not upset
Jill: I’m upset that you’re not upset that I’m upset you’re upset
Jack: I’m upset that you’re upset that I’m not upset that you’re upset that I’m upset, when I’m not...
Jill: You put me in the wrong
Jack: I’m not putting you in the wrong
Jill: You put me in the wrong for thinking you put me in the wrong...
Jack: Forgive me
Jill: No
Jack: I’ll never forgive you for not forgiving me
我坐在老家的铁架床上,剥落破旧的墙壁,空荡萧条的房子,只有这张床。当年爸爸买这床时,选了加阔的,让一家五口能睡在一起。然后,爸爸回来了,一脸倦容。我兴奋地迎上前说:「爸爸,你终于回来了,可知道我等你回来,足足等了二十年!」爸爸轻轻推开我,冷冷地说:「我很累,让我坐下。」我很失望,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回来?
父亲在我十岁时离世。他是我的英雄,旧式文人,随战败的国民党部队来港,不由自主地落地生根。他懂诗辞歌赋,一手漂亮的钢笔书法,能说四五种中国方言。乡关遥遥,他感情在远方的故乡,和我妈的感情不深,我是他的希望,所以对我花尽心机,细心栽培。他教我作为中国读书人的安身立命,我一开始阅读就是四大名著,每天告诉他我读了的片段,换来他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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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陆生活,最不习惯的是一种危机感,不安全的感觉。走在街上,总觉得,要是出了甚么情况,不要指望公安的出现,也不要指望有路人出手相助。这和香港,是实在有分别的。
叔叔曾当过警察,喝醉了便吹擂他的威水史,情节总是引人入胜,好听极了,祇是故事常常隐去人名,问他,他便红着脸把手横在颈项,不成,说出来,杀头的。
叔叔身材健硕,来港时没有任何文凭学历,便当警察。那时香港百废待兴,传言说英国人想放弃香港,没有人愿意当公务员。叔叔那时十六岁,连广东话也说不好,竟然胡混过关,实在是当警察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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