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类彻底放弃奴隶制度,不足五十年。在过去千百世代每个文化里头,都出现过奴隶,有种族更以奴隶为名。斯拉夫(Slav)一字原解作外国人,意指非我族类,就可据为奴隶,任行役使。斯拉夫族早期,的确曾邀请更强悍先进部落为其主子,自甘为奴,所以晚近至二战,西欧各国仍普遍看不起这个名为奴隶,但据有半个欧洲幅员的种族。
(閱讀全文)YF是我大学时结识的,念英文系,斯文儒雅,文学少年,说一口漂亮的牛津英文,一见面就有一种难言的亲切感。我穷家子,没见过甚么文化,他介绍我读DH Lawrence,看电影,带我进入英国文学的殿堂。我跟他一起,学会了怎样细腻地说出自己内心世界,学会了一套来自西方但又地道鲜活的心理言语。
我喜欢和他同班的女孩SK,但我自觉不配,她和YF才是天造地设,有一回她拈来一篇短文,说是写得生龙活虎,嘻笑怒骂,YF看后捧腹大笑,我却一半看不懂里面的英文生词,难得他俩一面向我解释一面互相取笑,我看在眼里是既羞愧又妒忌。 (閱讀全文)We had the same surname and we went to the same church. We were active in the university fellowship. But I felt tremendously inferior to her. She played piano, did solo performance in music festivals. She used excellent English and was the English editor in the student magazine. Once in an excited mood she shared a funny article to me. To my great embarrassment I did not understand a bit of it, there were more than 30 new words in a short passage of just 200.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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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把新闻当作小说来写和读,可能这祇是习惯问题。大陆报纸常见这种报导方式,但我常常有狐疑,许多细节记者不可能知道,这究竟是文学还是新闻呢?于是我连带对整个报导都存疑了。美国有写实文学这种文体,一般是记者经过长期追踪某主题后,用小说手法把真人真事写出来。但这些是小说──小本子在书店和其它创作小说一起 卖,不是刊登在报纸上。读过印象最深的是「杀手挽歌 (The Executioner's Song)」(Norman Mailer, 1979),写的是杀人犯被判死刑后,拒绝上诉,但他的辩护律师仍然为他争取的故事。「断背山」也是这种体裁,它得到重视还主要得力于作者高超的文学手法。
(閱讀全文)http://www.infzm.com/news/xwjj/200708/t20070808_23249.htm
大学时认识一些南韩来的交流生,谈到学生运动,关心社会等问题,他们说制造汽油弹、临时路障、应付摧泪弹、急救等等都是必修课,学生会有详细教材。说时一脸自豪,很有瞧不起我们这些香港娃娃的味道。
不敢跟他们比,关心和参与不必然要动武流血吧?香港皇后码头的示威抗议被论者讥为准确上演的政治秀,整个演出完全按预计的进行,示威的、声援的声援、谈判的、清场的、评论的,各自扮演他的角色,没有越轨,没有意外,落幕了,只剩下散场观众的零星评语,各演员又返回原来的生活,一切像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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