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ai | 7th Nov 2009, 2:54 PM |
感言 | (12 Reads)
There was a time when meadow, grove andstream,
The earth, and every common sight,
To me did seem
Appareled in celestial light,
The glory and the freshness of a dream.
It is not now as it hath been of yore;
Turn whereso'er I may
By night or day,
The things which I have seen I now can seeno more.
W. Wordsworth, from Ode: Intimationsof Immortality from Recollections of Early Childhood
我們為什麼需要遺忘?
我們為什麼需要記起?我們需要記憶,用以構築自我,我們擁有過去、面對將來,但活在這刻。
當我們失去記憶,自我亦冰分瓦解,我是誰?但我的故事仍得在每個現今延續,這個故事直到死亡那刻才能說完,失去記憶的自我仍然要抓住些斷簡殘篇,把故事寫下去。
祇有死亡才能享受遺忘,喝一口孟婆湯,是釋然麼?不,是為了寫一個新故事。
尼采說,人最懂得怎樣遺忘 (Ecce Homo, 681),人們選擇忘記那令自己羞愧的、恐懼的、以及做錯的。
後來,佛洛伊德發現我們不能真正遺忘;做過的事,那記憶,永遠留在腦海。他發現,精神病者是忘卻了,但他們活在記憶中。
真正的忘卻只能透過述說,故事說過了,壞人被消滅了,小乖乖安心睡吧。
我們需要遺忘,因為有些時刻,我們未夠強大去面對生命的難題。小孩子常遇到許多人和事,沒有足夠的智慧應對,他們出醜、挫敗、受罰、受驚、受傷,最優秀的父母也不能保護孩子免于任何打擊,小孩總得學習面對無力和孤單。
小孩很容易忘卻,總是忘卻得太快。但挫敗的經驗仍存在記憶深處,,人大了,零碎的片段可能難以重整,但偶然爆發的情緒卻不時讓我們陷入無名的憂鬱,我們像變回那不知所措的小孩。
心理分析是透過他者去述說我們的故事,故事說過了,但我們己長大了,不再怕壞旦、狼、或者巫師,安心睡吧。我們不能遦世獨處,人,需要他者。
心理分析是為治療個體,但也可以用來瞭解社會,它起緣於自我、個人觀念蔚然成風的時代。自我成形了,但無處掛靠。自我和土地割裂,離開父母,在城市中找尋歸屬。
人需要找到自己的聲音,說出對世界的期盼,社會才知道該往哪裡去,人們才可能編造未來自己的故事。我們彼此需要,我們需要他者來說你我他的故事──過去的,未來的。在彼此陳述中,孤單驅走了,我們變了,變得更豐富。
表達自己的感覺並不容易,不但惡感難言,好感亦不易說──說一句我愛你並不容易,在人群中,我們亦常落單。但溫暖的家一定得由我們一起打做,不能假設在哪裡有一個安樂窩在等著我。
不完全意譯,原連接:
http://www.interculturaldialogue.net/dialogues/why-do-we-need-to-forget/
中國人的死亡
牛頭馬面
黃泉路
孟婆湯
頻密的ID、小組封禁、刪貼通知,表示事情並沒有被遺忘。
「把穩定放在第一位」其實是閃縮其詞,事實上迴避了另一句,就是「相對於什麼來說」,我把穩定放在第一位。這個什麽是指平反?當局承認真有其事?還是關於當年發生的事?
若是關於當年發生的事,不提也罷,事後孔明,誰知道若學生成功了中國不會比現在更繁榮?討論這些是毫無意義的。
(2009.6.3)